

今天有点儿小开心,真的是很小很小的开心,都不好意思说出口,要是被说到猪朋狗友的嘴里,肯定又是被大家戏弄一番,他们真的是太能侃了。
奇怪的是,为什么我一有点儿开心,就想起这帮神经质的猪朋狗友呢?或许是和他们相处的时候太开心了,自己又好长时间没有和大家在一起,有点想念他们吧。
也是没有办法的事,自己现在僻居小山村而他们都在大城市拼搏明天,也只有这样了。令人气愤的是有人居然要求我多养些鸡,等过年他们回来能杀来吃,这不是纯属调侃我吗,真是的。
他们打小都是在城市长大,哪知道干农活的苦啊。我是深有体会了,按道理说,我自己虽不算孔武,但还是有点力的,干农活还算OK的了。可是真的拉出去练练,几天下来苦不堪言。就说砍坝吧,老家那小块橡胶林,因为常年没有管理,野草窜得比我还高(180厘米),杂七杂八的野树有我两个还高,特别是一种长满短硬刺的野藤,就好像给整片林地布下了一道道立体的铁丝墙,这种硬刺很厉害,村里的老农民都怕他们,对付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长柄的弯刀——斩!
我在消灭这种野藤的时候皮肤挂了无数多次彩,每一次都是见血的。我要特别感谢我的得力武器——长柄砍山刀。村里叔叔都嫌我的刀太沉了,不过我喜欢,很有感觉,一刀下去碗口大的树应声而倒,那种感觉很过瘾,好像可以给自己摧毁一切的力量。
感觉挺好玩的没错,可是现实中的滋味是很难受的,山里的空气闷热潮湿,不用半个小时,身上的衣服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更可恶的是你还必须穿长袖衣和长裤,最好是带上蚊香。要不然,夸张一点你会失血身亡呵呵,山蚊子实在厉害,吸血不要命。最夸张一次是我砍坝中途想抽只烟,从兜里掏出烟盒来,烟盒竟然被汗水浸透了,加上走动和挥臂的摩擦,烟盒盖烂了,盒里的香烟也湿了,整包烟都抽不成。从那次以后我一到林地砍坝,会事先把香烟放在树杈上。
村里人对我的砍坝速度还是很惊讶的,有个阿姨说:哎哟,小伙子,怎么我才离开两三天,一回来就听说你要开始割胶,林地都砍(坝)完了?我说:是啊,不过只是粗线条的。阿姨还是打趣我:速度这么快,了不起啊小伙子,挺能耐的嘛,不过年轻人有的是力气!我呵呵一笑,奶奶的,老子曾经也是细皮嫩肉的双手,也不看看现在啥样了,连关节处都是磨出来的老茧,都是血泡变的。记得当时血泡疼得不敢抓刀,自己特地买来一双手套,戴着手套才能抡起那把“斩立决”的砍山刀!
现在自己站在林地里,看着一棵棵躺在地上的野树,一堆堆拢在一起枯萎的刺藤和野草,真有点不敢回头想的感觉。
什么时候那帮猪朋狗友回来,给他们看看,谁不请我吃鸡我跟他没完我。
为什么今天有点儿小小开心呢?呵呵,分享一下好了,因为我居然可以只用两个小时就能割完那一小片橡胶树,自己都有点难以置信的感觉。这段时间割胶我是很没有信心的,第一不懂磨胶刀;第二割胶伤树累累;第三割胶速度奇慢无比。这片橡胶林我有请在农垦当胶工的表舅来帮忙割过第一刀,他自己只用了一个小时多一点就给我割过一遍,下刀刷刷刷又快又准。表舅给我挑了一把好胶刀,花了一天时间帮我磨好,把一切关于割胶的理论统统传授给我,还手把手教我割胶。
奶奶的,我真是丢脸:表舅磨好的胶刀,轮到我自己用、自己磨的时候,不但没有磨快,反倒磨钝了,刀口也被磨塌了一小点,割的橡胶树也是深一刀浅一刀,割一遍竟然用时超过三个小时,我自己割第三遍的时候,非常沮丧的跑回家跟老婆说:看来我这辈子没办法掌握这门技术了!
有一个叔叔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每次看到我割胶,他割完他们家的后就跑过来帮我割,每次都很友好的提醒我说胶刀太钝、注意割胶的步法和手上的感觉。丢脸啊我!
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沮丧归沮丧,可还是有一点不甘心,每天琢磨磨刀的窍门,戴着手表进行割胶测速。奶奶的今天我竟然独自用两小时完成了割胶,很不敢相信自己的进步,对表舅说的“连刀”体会了一点,也体会到了胶刀锋利程度对割胶速度的影响和下刀感觉的影响。
呵呵,今天有一点儿小小的开心,感谢我那日渐锋利的胶刀,希望不久的将来我也能用一个半小时割完一遍这一小点橡胶,到时候就可以和老岳父吹吹咯。
顺便秀一秀我捡的野生黑木耳,已经被我吃了很多了哈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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